也不知这么会儿,二人怎么过的电,等花姨娘退开后,陈氏心不慌了,悔不反了,端起婆婆款儿:“这事就看你的了,一个为的连自己夫君都劝慰不了,还有啥用?”
姝眉:妈蛋!这个花姨娘还真是个搅事精!这个婆婆也太奇葩,你说你不亲香自己的儿子儿媳,偏偏对一个心怀鬼胎的妾言听计从,这是闹那样儿?所以说猪队友比神对手更可怕,她会是你永远的痛。
姝眉忍着头疼还想再劝劝,哪知陈氏难得雷厉风行,连晚饭都不要姝眉伺候了,几句话就把她轰了出去。把个姝眉心塞的不行。
姝眉回到繁花坞,正寻思怎么和杨毅交待奇葩婆婆的出尔反尔呢,杨毅就回来了。他的面瘫脸居然有点阴沉,让姝眉要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杨毅那里看不出媳妇的欲言又止,心里叹了口气,主动说:“我知道母亲不去北都的事了!”姝眉小松了口气,可还是得描画一下:“我苦劝了母亲,可她连晚饭都没让我伺候,不知道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杨毅拉过她抱了抱,才说:“小心眼儿!跟你没关系!”心道:其实有关系。可这惦记儿媳嫁妆的丢人事,他可万万说不出口。
原来中午陈氏刚和二老爷一说北上的事,二老爷就翻脸了。要知道他无事一身轻,轻的也包括荷包,又因为还没分家,除了府里的月例,他几乎没有额外的收入。而他的“雅趣”收集各色红粉佳人,又是极烧银子的爱好。
穷还贪婪的人最可怕,表面斯文讲究的二老爷,背地一直挥霍的是正妻陈氏的嫁妆,养他那一院子的。为了拿着方便,还特意勾搭了陈氏身边的小顺子,也就是后来的花姨娘。你看他别的方面废物点心,这方面的歪心眼儿倒是十足十的。
只是陈氏的嫁妆也不是长江水总不枯竭,这么多年下来,被他搜刮的也差不多了。再有随着杨毅的长大和越来越出息,二老爷对这个他一直视为无物的儿子越来越忌惮。连带对陈氏的搜刮也不敢太肆意了。
荷包憋了,哪里还有新的佳人肯入围他的伴香斋?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添新香了。这回儿子娶了个嫁妆在杨家媳妇里最丰厚的,他那颗穷而贪婪的心又大动了。儿子儿媳不几天就回北都,儿媳那么丰厚的嫁妆不可能都拉回去,只要让陈氏以婆婆身份要过库房钥匙,那还不就成了他的取宝盆?至于被人发现被人笑话,那不是有陈氏在前面顶缸么。
本来二老爷的计划相当完美。所以一听陈氏这个冤大头也要跟着北上,完美计划马上泡汤,能不炸毛么?他先对陈氏一顿冠冕堂皇的斥责,再和因被姝眉不待见而怀恨在心的花姨娘一拍即合,联手轻松搞定了陈氏。陈氏又跟皮影人一样被他们牵着打发走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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