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被单上的那一抹红色显得格外刺眼,在那儿渗透开。
“杨先生?”医生叫住他,杨孜宁却昏迷过去。
桌面上的仪器“滴滴”地响着,医生瞥过去,发现杨孜宁的生命体征,正在一点点消去啊。
仓促地重新为杨孜宁做了检查,结果却不太妙——癌细胞扩散了,扩散到他身体里的每一处,可以说,如墨水在纸上晕开一般。
医生开始有些慌乱。
杨孜宁的情况很特殊。他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唯一一个没有家属出现的癌症患者,更没有听他提过。现在杨孜宁的身体状况如此虚弱,若是出了什么事,又该怎么办?
正当医生困惑时,病床上的杨孜宁睁开眼,虚弱地道:“拜托你们若若是我离开了,不要联系任何人,直接将我火化三个月后,再将骨灰和我的物品寄给寄给我日记本上的那个地方我不希望不希望打扰他们”
医生内心挣扎一番,才点点头。他遵从杨孜宁的意愿。
杨孜宁声音很是沙哑,他又道:“也许是我上辈子做了太多坏事吧,又或者是那时的我,玩世不恭,桀骜不驯,所以这辈子只能赎罪了云念我好想你”他的眼角不着痕迹地落下泪珠。
“杨先生,不要气馁,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医生说道,他想要安慰杨孜宁。其实,病人的心态很大部分控制了病情的发展。
杨孜宁又是勾起一抹苦笑,那一抹淡淡的苦笑,定格成了永恒。
仪器的声音响得更是刺耳。
杨孜宁的眼睛已经悄然闭上。
医生本想说些什么,唇只是动了动,愣在了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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