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想的只是,这到了吃饭的时间,自己那干姐姐还会不会来叫自己。
如果她再从自己门前经过的话,自己一定把她叫进屋来。
不,不应该是叫进屋来。
应该是请进屋来。
如果是把一个妇人叫进自己的层,这话若是让别人听起来便会觉得有了烟柳之感,那是对自己干姐姐的不尊重。
江湖对自己干姐姐是尊重的。
竟管他想到烟柳二字的同时,也想到了自己曾撞击过干姐姐的胸,乳事件。
便使得他在回忆中的感觉绵长。
更让他的某个部位在瞬间觉醒,还有着疯涨之势。
直到后来的举步维艰。
可惜的是,他那干姐姐却一直没有再经过他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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