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许多丫鬟,她们都不敢乱动,只能低头站着,盼望着杨淸烟的病早些时间好。
镇上的大夫被请来了,大夫看了看杨淸烟,对二夫人示意道:“夫人,让老夫先给杨小姐把把脉。”二夫人的眼睛早已经哭红,她站起来:“请。”
大夫握住杨淸烟的手腕,不一会就皱起了眉头:“这老夫无能,不能看出来杨小姐得的什么病。”二夫人一边摇头一边把自己手腕上的金镯褪下来,塞到大夫手里:“不,大夫,拜托你,一定要治好我的女儿,这个镯子,是我们杨府的一点心意。”
大夫一脸为难:“这老夫受不起,不过,杨小姐得的貌似不是普通的风寒感冒,而是”二夫人抓着衣袖,问道:“是什么?”
“像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大夫的声音小了下来。“老夫真的无能,告辞。”二夫人叹了口气,把金镯重新塞进大夫手里:“谢谢您了。”
大夫几番推搡过后还是收下了:“告辞。”
二夫人看着大夫远去的背影,泄气的坐在了椅子上。
“二妹!”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我寻声望去,是杨绣烟。
杨绣烟紧紧抓住杨淸烟的手:“二妹,你醒醒啊,我是绣烟啊!”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杨绣烟的脸上滑落,我看的于心不忍,只好扭过头去。
“夫人,不好了!前段时间咱们府上的大夫,回家看老母去了。”远处传来一个女声,一个湿透的丫鬟匆匆忙忙的跑进来,施了一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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