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被打开之后,进来了一个带着面具的中年男子冷冷的声音说道:“醒了没有?”高个子看了看里面蜷缩的那个人摇了摇头。其实芳芳已经醒了,当这个面具男人走进来的时候她早就醒了!光听脚步声她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是谁了。
芳芳心中的眼泪就是不住的流着,王青山你这个披着羊皮的狼。父亲走就知道你心术不正才将你提出研究说的,父亲去世的消息没有公开就是为了等着你动手的。其实针对于王青山的计划在梁红兵去世的时候就开始实行了,原来王青山在被动能武器研究所的时候带走了一个很重要的文献。也就是当年凌红兵制作光魂的文献,那是几张残缺的玉片。
在战龙飞船的会议室中,当动能研究所的所长将这个时间完全的讲出来的时候。我冷冷的说道:“你们现在知道光魂是什么东西了,还敢研究吗?”
“其实梁博士在去世之前就将所有的数据给销魂了,后来我们才在他的研究笔记中发现了。早在多年前就研究了一个半成品的光环,交给了自己的女儿佩戴。由于是半成品也没有太过担心的。”
胡聪立刻问道:“数据没有了,我们用什么去交换芳芳。王青山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一般的数据怎么能骗过他呢?”
玲儿这个时候气喘吁吁跑了进来,见到母亲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我说道:“数据的问题交给我,保证在三个小时之后给你!”
红衣长老对匪徒要求的交易的地方进行了分析,之后淡淡的说道:“要是飞白在就好了,他的身上有一个东西,可以建立一个空间结界。就算是对方能够激活光魂,也可以将伤亡降低到最小的范围之内。”
面具长老手里出现了一个铜制的令牌,上面刻画这许多奇怪的文字:“你说的是这个!”看到了那个令牌的时候我就看出了那是师傅的令牌,面具长老淡淡的说道:“当年大长老那种情况更笨没有办法留下大长老的令牌。这次我回来的时候,飞白将这个交给我的。这个令牌还是有红衣长老拿着吧!”
红衣长老当然是不敢接着东西了,看了看我又将手缩了回去。我转过头来温和的说道:“前辈,这个令牌既然是师傅给你的,你就先替师傅保管着。等师傅回来之后你在交给师傅吧!”
这一年来没有师傅在的日子里,我的身边只有平哥和红衣还有那个不爱言辞的蓉长老。每年只有将自己埋在工作中,只是在半个月前之前的按此行动平哥才真正的进入的我的心房。可是心中还是有一个声音挥之不去:“那道光,若即若离!”这个声音仿佛已经成为了我的心魔了。
虽然飞船在千米高空之上,我依然站在夹板之上看着天边的白云身边不断的飘过。身心已经无比的舒畅,可是每当我进入思索的时候,总会被那个画面给打断。随后脑海中就出现了平哥的声音,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种状态也不知道给谁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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