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被盗了,大闺女交给自己的所有的银子被偷了,小儿子吓得不开口说话,看病的钱还要劳烦小叔子和媳妇去借、去骗,刘氏的心情可想而知,即自责又担心,索性躺在炕上一动不动了。
明月回屋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幅情景。
明月叹了一口气,背对着刘氏道:“娘,你只知道关心儿子,你就不想知道我和翠儿为啥回来晚了?你的眼里只有儿子,就没有我这个闺女吗?我可是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刘氏一听,猛的一咕噜从炕上坐了起来,看到小翠披着一件白狐狸皮,里面衣裳不整的,明月的身上也灰扑扑的,如同在泥坑里打过了滚的毛驴,不由心惊的将明月和小翠扯到跟前儿,从头发尖检查到了脚趾头,见无碍才稍稍放下了心,不无担心道:“你俩咋这么晚才回来?”
明月这才在街上小翠被豺狼调戏,二人遇好心人脱险的事儿说了一遍,自然是挑自己认为能说的说。
刘氏吓得心再度纠结起来,心脏在一天里,如同被鼓猛锤,一痛一痛的,难以自抑。
明月摇指着院子道:“娘,松儿伤了,你该坚强才对,你怎么如此郁结于心?”
刘氏捶着胸口,苦闷道:“娘心里没缝儿啊!你苦熬苦业的攒些银子,交到我手里,我没放好不说,都被偷了,小松儿又没钱看命,又不能开口说话,这让我,让我可怎么活啊。”
明月将身上的银子一股脑的倒了出来,推到娘亲面前道:“娘,我身上还有三四十两银子呢,松儿的病不是钱财的问题,他这是被吓着了,心病还得心药医,我来和他谈谈。”
明月安抚了刘氏,坐到弟弟面前,沉静着脸笑道:“松儿还记得姐姐讲的《西游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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