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登时静默下来,尤其是刘氏,只夹了小半个窝头,便下了桌,拿起针线笸箩,用纳鞋底的大马蹄针挑了挑灯油。
周氏的死,在刘氏心中一只留下烙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友跳下河,被水无情的卷走,心情可想而知。
明月尴尬的又夹了一块布满了肥油的大肠,放到明阳碗里,“明阳,辣椒一个是下饭,另一个则是为了掩盖大肠独有的味道,有很多菜,都可以用辣椒来炒的,以后大姐帮你做好多好多的菜。”
吃罢了饭,明星去收拾碗筷,刘氏则将明月扯上了炕,将明月的鞋子小心翼翼的脱了下来,去除了袜子,脚前掌明晃晃现出两颗亮晶晶的大泡来,其中一只破了水,化了脓。
刘氏用蘸湿的热巾子擦了擦,疼痛顿时向明月袭来,牵扯着后背的那一棍伤,疼得明月呲牙咧嘴,却不敢告诉刘氏在县里的经历,果然,到县里闲逛是要负出代价滴,现在就是证明。
刘氏却不迟疑,将马蹄针一刺一挑,另一个未破的泡也破了,脓水淌了出来,明月还没来得及叫疼,刘氏上手,两个指甲一对,将脓水挤了再挤,彻底干净。
明月长舒服了一口气,以为这就完事了,刘氏却将明月的脚放在油灯上,用油灯上升的烟熏烤开来。
明月生怕自己一动,油灯伤到了自己,任由刘氏摆布着自己的脚丫子,怎么看怎么有种诙谐的味道。
明阳果然不放过明月,嘻笑着跑到明月身侧,“大姐,韩伯伯家杀猪时熏猪蹄时就是这么熏的,猪毛刺啦一下就燎没了,嘻嘻。”
果然,够像。明月一动不也动,连笑都憋着,脸色憋得通红,用灯烟儿去毒和消炎,这古代的方法果然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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