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见五指,眼前一抹黑,头脑摔得晕沉,“蜡烛灭了”的想法占据了明月整个心灵,这里是哪里,会不会鬼魂怨责自己“鸠占鹊巢”,所以“吹”了灯?
此时的明月反而怨责起自己的前生,没事看那么多鬼怪盗墓等杂书干什么,自己吓自己,没等鬼魂出来,反而自己将自己吓死了。
明月深呼吸了三次,嘴里念叨着:“所有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所有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所有”
明月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来,照亮着自己所处的环境,定睛观瞧,自己所摔的位置是一道楼梯的正中央,向下,还有十几阶,只能两人同时通过,楼梯尽头,是一条一人多高、两辆马车同宽的长形拱洞,深遂而幽远,看不见尽头,若有一双怪物的眼睛窥着明处的明月。
明月跌跌撞撞的爬上楼梯,映照着石板四周有没有什么机关让自己出去,别说,这机关很简单,就在脚下,一踩,青石板便向旁边移开,开口处,正是棋桌的下方,明月爬将上来,想要按下突起闭合机关,在最后关头却住了手。
明月低头望着黑黝黝的不知尽头的地道内,里面似乎有着阵阵的寒风吹着她浑身的毛孔,却又似乎有无数只手在牵引着她,让她走向里面一探究竟。
不探个明白,自己又怎么安枕于此?怎么放心娘和妹妹跟着自己来此居住?不探个明白,和睡在上有何区别?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明月鬼使使差的用火折子点亮熄灭的蜡烛,拿着韩兴给她准备的装着“最干净的东西”的陶罐子,怀里揣好辣椒粉和猪蹄子,亦步亦趋的再次向青石台阶下走去,这次视线开阔一些,明月看到两侧石壁上,每隔四五米就有一个石槽,石槽里仍残留着灯油。
用蜡烛依次点燃里面的灯捻儿,油灯晃了一个亮花,地下的空间随着壁灯的不断增加,越发的明亮,直到明月踏在最下面的青石地面上,遥遥而望,远远的竟似一条数几十米远、五六人宽的马路。
两侧有着一大一小、一深一浅两条凹槽,里侧的细小石槽里,放着明黄色的粉末,闻着气息,应该是硫磺之类驱虫之类的药物,里侧的深槽里留着淙淙的流水,流水冰凉,却未结冰,整个地下空间总是保持着深秋一般的清爽与冰凉。
这地下通道竟是如此的寂静,如同到了地下冥界,没有一丝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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