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马不停蹄的到北麓去接松儿。
因近一个月来,训练的课程不是撵兔子、就是被狗撵、被猪拱,每日都在生命线上挣扎,明月的身手迅速提升,很快到了那座小木屋,只见木屋上,一道满是黑毛的身影坐在木屋门口,腿搭在半空中,大黑腿和毛脚丫一晃一晃的。
右手小心翼翼的将松儿抱在怀里,笨拙的如小船晃动着身子,左手肥实的大手掌轻轻的拍在松儿的瘦小的背上,眼睛里竟呈现出难得一见的温柔,散发着母性的光浑。
而怀中的松儿正一抽一抽的哭泣着,身体老实的任由黑毛怪拍着,双手支在成越胸前,一幅认人宰割、认命的模样。
见明月到来,身上一直绷着弦的黑毛怪登时松了一口气,将松儿如烫手山芋似的塞到明月怀里,仿佛先前的一切都是错觉,双手可疑的护住自己左右胸口道:“你可回来了,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小家伙每隔一段时间就哭,只有一件事,不是找娘亲就是找娘子,我上哪给他找娘亲和娘子去。”
松儿怎能不哭?头一天,被硬生生给卖了,与娘亲分离,随后被殷才抱走了,再然后又被明月抱走了,莫名其妙的扔给了一个满身黑毛的家伙,像山魈又像猩猩,还会说人话,松儿以为他的人生已经不能再糟糕,哪成想,这只是冰山一角,他饿得肚子咕咕叫,这个黑毛的家伙背着他去觅食,直接将一头小野猪的头一拧而下,血淋淋的吓死人
与这种日子相比,被养父打、卖、饿简直是上等好日子。松儿对以后的生活充满了绝望,哭累了醒、醒了又再哭,小小杏圆眼,生生哭成了肿泡眼。
成越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被哭炸了,一个男人,虽然说是六岁的小男人,怎么可以像一块豆腐似的一碰就碎,软弱的就只会哭?
万般无奈的成越最后想出了一个招法,就是用绳子拴了一只雀儿让松儿扯着,如放纸鸢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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