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见二人明明到了青楼,还玩嘴上功夫消磨时间,单刀直入道:“我家公子不好意思说,我来跟你说,定让你天天与红芍姑娘约花前月下,会巫山云雨,擎好吧。”
周正仁脸变得铁青,有这么直白说话的女子吗?好在穿的是男子的破衣裳,脸色黄黄的,否则让他更加无地自容。
明月生怕骆公子反悔似的将银子迅速的揣在怀里,对周正仁道:“公子,这些情爱之诗你不好意思说,我都记下了,来帮您转告骆公子,你赶快去茅房吧,清清爽爽、清清肠胃更健康。”
周正仁脸再次绿了,这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不,对驴都比对他好,是卸磨杀他、放驴,刚刚说好的卖给他,他从中收取的话这么快抛在了一边?周正仁心中灵机一动,心想,如果从明月这儿得不到好处,管骆公子这里要也是一定的,看骆公子出手大方的程度,他的谢银也不能太寒酸了,够他到雅居苑品茶看真正的谢知春就行。
周正仁脸上不乐意,瞪了一眼殷明月,身体已经听话的向茅房走去了,去‘出’他根本就没有的‘恭’、清肠胃去了。
明月泰然若之的坐了下来,抓起一只盘子里残留的鸡腿,毫不客气的揣在怀里,抬想问骆公子道:“骆公子,红芍姑娘和你有过肌肤之亲没?”
骆公子心虚的点了点头,上次他向一个穷书生买了一个情爱之诗,虽然不出众,但还勉强过了第一关,与几个书生同时观看了红芍挥毫草书,在品鉴过程中,红芍的长发被窗外的风吹起,丝丝缕缕掠过骆公子的鼻翼,香气缭绕,撩拨心扉,那味道,让他至今难以忘怀,每每午夜梦回、魂牵梦绕。
听骆公子脸色羞红的说完,明月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被头发掠了一下算是肌肤之亲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人尽可夫”?简直是笑话。
明月心下不以为然,面上裂嘴一笑道:“骆公子,我定让你的银子物有所值,不仅吟诗助兴,还能增添闺房情趣,让你十天尝到红芍姑娘的十香,得尝所愿。这十香分别是十首诗,一诗一香,最后均以‘香’字完结,十香即发、舌、口、手、足等,循序渐进、妙趣横生,又相映成趣。”
明月显然是盗用的上下五千年文化精髓,本着拿来主义,将萧观音所做的有名的《十香词》用得十分彻底,此诗“循序渐进”先舒情、后调情,最后可以说是色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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