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刹时回到了童年时代,如同被点了笑穴般,“咯咯咯”的停不下来,最后强忍着笑道:“结果,那曹蝶生答说,脸是抹的,嘴唇是猪血涂的,你当时,当时气得脸都白了”
魏知行努力扯了下嘴角,笑容溢到嘴边,却渗着浓浓的苦涩。
那少时的岁月,正是他最美好的时光,无风无浪,无波无澜,父母尚在,姐姐未嫁,一家其乐融融,直到那一年,父殁母亡,长姐入宫,只剩他一个人面对朝堂的波云诡变,处处提防明枪暗战,那时的他,以为未婚妻的怡儿能温暖他,却在最后插入了最为冰寒的一刀,转身另投他人怀抱。
魏知行从回忆中醒过神来,取而代之是淡漠的颜色,语气半是恭敬半是冷漠,似女子手里不带任何感彩的竹人儿,沉声道:“王妃,微臣不记得了。”
女子手中的竹人儿一滞,眼中带着浓浓的失望,低头望向竹人儿下的劲弩,眼中一抹阴狠划过,手指状似无意的一触箭矢,箭矢受力,蓦然离弦而出,将女子的手掌划开一道血线,痛呼一声,跌坐在宽大的椅子里,大病初愈的脸色显得更加了惨白。
魏知行慌忙奔向女子面前,惊道:“小怡,你怎么样?”急急低头查看女子伤口。
再说那箭矢,被女子用手掌强行一荡,本来射向魏知行的箭矢突然改了箭道,直向一侧的屏风射来。
屏风之后,明月正将耳朵半贴着屏风,明目张胆的偷听着里面之人说话,脸色忽阴忽晴,眼色忽明忽暗,好不热闹,乍听那箭矢破风之声,急速后退,猝不及防的撞到了身后的椅背之上,结结实实的撞在了腰眼儿上,疼得明月眼泪都出来了。
明月被阻了去路,那箭矢直奔小腹而来,明月急急扭过身子,也算是命大,箭矢堪堪擦过大腿根儿外侧,疼得她闷哼一声。
李成悦不敢偷听里面说话,离得屏风最远,不知道正堂里面发生何事,只见一只箭矢突然穿破屏风,朝着明月疾驰而来,忙抢上一步扶住了明月摇摇欲坠的身子惊道:“你,你没事吧?”
正堂的魏知行闻声面色一怔,电闪之间便放下了女子的手指,直冲屏风而来,将屏风一脚踹飞,疾跑至明月面前,刚要伸手去扶明月,吓得身后的成鸿略激了一身的冷汗,怒叫道:“李成悦,好大的胆子,怎的将陌生女子带到正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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