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翻了一记白眼,讽刺道:“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还是看我的吧。”
魏知行伸手一下子捉住了明月,本欲阻拦,但见明月脸上终于现了神采,于是转而将身上的大氅解了下来,仔细的为明月穿戴好,在明月以为男子阻拦她的时候,男子却鼓励道:“去吧!我丢了两只,这个只是其中一只,还有一只往祠堂方向飞了,都给我追回来!”那模样,哪有一丝让女人抓鸽子心里有愧的样子。
接连几日的担惊受怕,殚精竭率,明月感觉自己都快变成一块不会笑的朽木了,得此机会,欢脱的如脱了缰的马儿,哪里管脚下的绣花鞋,手脚并用,若豹似狼的向那鸽子扑去。
不知那鸽子是不怕生,还是缺了心眼儿,总是想高飞,却总是飞不出两步远,逗引着明月一次又一次的扑向她,刚开始明月是想捉住它,后来竟如龟兔赛跑般,一人一鸽,你前我后,一追一赶,直到日落西山,直到精疲力竭,明月才意犹未尽的捉住它。
到了祠堂前,果然见另一只鸽子不怕生般的立在门前不远处,见到魏知行甚至还向前凑了凑,明月只一扑,便将它生擒活捉了。
经过一番跑动,明月的小脸已经由惨白变得红润,气喘嘘嘘,越发开怀。只是乐极生悲,小腹又隐隐做痛了。
魏知行接过明月手里两只蔫头耷脑的鸽子,刮了一下明月的小鼻尖道:“小笨蛋,身子难受还跑。”明月轻哧了一声,明明是对方让她捉鸽子玩的,这一会儿就翻脸不认了。
未等明月反驳,男子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少女,低头伏腰,低声道:“你的绣鞋不抵寒、一会儿化了雪水,小心朝凉,上来吧,若是不敢就”
本以为少女会矜持的不敢上来,男子想用激将法激一激,哪成想激将法还没派上用场,娇小的人儿已经奋力的跳上了男人宽大的后背,披着毛氅的身子,如同一只收了刺的刺猬,软软嫩嫩的,甚是温和。
男子正徜徉在无限温情中,少女画风突转,嚣张的拍了拍男子的肩头道:“啰嗦什么?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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