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的是,李放不想让自己死,如同没有戏耍够老鼠的猫儿般,到最后关头总是留着自己的一条小命儿,留待下一次再次折磨。
该死的李放!!!
明月气恼的用手掌猛的捶打了一下缸沿,许是用力过猛,手掌被打得通红一片,还没得及感叹手掌的疼痛,只听“哗啦”一声响,这口大缸,在受到了陶缸坊长工、苏宏图藏身等等无数次撞击之后,终于耐不住明月最后一击,顿时缸壁碎裂,水花如瀑般的涌流了整个屋子,吓得明月顿时惊叫一声。
叫声刚落,一道身影一闪而入,随之而入的,是凉风侵袭、寒冰入骨,明月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浑身起了战慄。
闻声而入的魏知行,见到室里的情景,肤色登时如同那天边的云霞一般,连小拇指的指甲都红透了。
这一情景,如同他之前的几十次的梦境一样,那样的旎旑,那样的缠绵,那样的无措。
赤身的少女,如同任君采撷的娇羞花儿,静静的、怯怯的,在眼前悄然绽放,在男子的脑中炸裂。
少女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错愕而惊慌,如惊吓的猫儿,不知所措,一动不动,眼睛如蓄满清水的池子,湿漉漉的,溢满了眼窝,清澈见底,随时涌流而出;
男子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错愕而贪婪,如伺机的狼儿,屏息宁神,一动不动,眼睛如拍打岸边的海浪,绿幽幽的,一浪高一浪,蓬勃汹涌,随时吞噬而至。
男子的眼色越加的浓郁,呼吸越加的急促,眼睛如水蛭的吸盘一样,紧紧的盯着不着寸缕的少女。
少女后知后觉的用双手遮住了胸口蜜桃,再见男子,脸色羞赦,想要转身,却又忍不住瞟向少女的如烤红的虾子的瑟缩身子,少女气恼,忙放过蜜桃,用双手去掩盖茂密的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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