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明月仍是嘟着嘴,一幅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在她看来,古人虽重承诺,绝不轻易违背;但这些个礼法放在魏知行身上还真不好说,就如同古人注重礼法,这家伙“偷袭”自己的动作一次比一次娴熟,一次比一次让人脸红,半分“矜持”的样子都没有。
所以,魏知行起的誓,半点说服力皆无,如天边的云,地上的沙,随时做不得数的。
魏知行委屈的道:“开门锁找不到人;不开门锁你又不情愿,那你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好不好?”
明月眼眸转了转,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在看到魏知行所用的长鞭时,心思百转千回,突然嘴角上扬,将鞭子拿在手心,掂了掂,分量着实不轻。
明月将男子的双手对扣成十,将鞭子一圈一圈的缠住手腕,刚刚狼狈不堪的魏大人,立即孤傲乖巧的成了阶下囚,束手就擒了。
明月呵呵的笑了笑,这才爬上了炕稍头儿,躺下之前对着魏知行做了一个鬼脸,挥了一下拳头,恶狠狠道:“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俘虏要有俘虏的样子,若是有半分不老实,我就、我就,我就给你好看!!!”语气佯装着怒气,那娇憨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男子忍俊不止的点着头,瞅着自己被绑得如同纸鸢线板的手腕,哭笑不得。
油灯被吹熄而灭,屋内再度陷入黑暗之中。
只听黑暗之中,低低的声音此起彼伏,断断续续。
女子惊诧低语:喂,干嘛吹了油灯?
男子无辜答道:“为了省银子。
女子惊诧低语:喂,靠我这么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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