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鸿略瞠目结舌,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以为找了魏知行,他会督促洪丰卖力气办案,哪知非是一伙歹徒所为,那么洪丰自然会应魏知行的要求,全心查明月的弟弟,自己的儿子怎么办?
一向精明的成鸿略,心里为自己的愚蠢欲哭无泪了。
欢喜向魏知行施了施礼,便将明月领出了书房,向后院幽深的小径走去,最后到达一处颇为简陋的客房,此处分外幽静,离魏知行的书房相对较远,几乎处于县驿署最北侧。
烧好了碳火,铺好了被子,欢喜轻叹了一口气,脸上凄然之色顿现,紧拉着明月的手安慰道:“明月,你一天一夜没睡,再熬下去身子就要垮了,赶紧补上一觉等我们的消息。我去找大娘和姑丈他们,一起在大街小巷里找找。”
明月点了点头,让欢喜寻了松儿的亲娘和李老汉一起寻找,机会也会多一些,自己月事刚走,身体本就亏空,又是急火攻心,一天一宿神经紧绷,早就是强弩之末,此时有了魏知行全权扛下,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登时倒在榻里,几乎是一瞬间便沉沉睡着了。
欢喜嘴角轻挑,慢条斯礼的拿出一只帕子来,拿起热茶的盖子,将帕子里的大多数粉子倒入了茶盏中,回眸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明月,眼睛轻眯,竟不复刚刚姐妹情深的模样。
欢喜闲庭漫步的向前院魏知行的书房走来,遇到了右脸仍是肿胀难看的莲儿,在房前探头探脑的模样,欢喜颇为关切道:“莲儿,你的伤大好了?”
莲儿不自觉的用手摸了摸右脸颊,痛得“嘶039了一声,狠狠瞪了欢喜一眼,自己现在的右脸肿得像馒头,挤得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连嘴巴都似中风般的歪着,没有最丑,只有更丑,哪里大好了?
欢喜不以为意,轻推房门进了书房,小心翼翼的收着桌角的几只细小的竹筒片。
莲儿紧跟其后,看着欢喜莫名其妙的将几只竹筒子收在一处,又小心翼翼的收进了一只红木箱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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