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女暗叹这古代的男子不解风情之时,男子的唇已经再次倾覆下来,里面的长舌由小蛇瞬间化身为骄龙,长驱而入,似有排山倒海的力量,呼啸而至,直达五脏六腑,贯入四肢百骇,少女顿时七昏八愫、天昏地暗,整个身子如被晒在阳光下的毛毛虫,暖洋洋的想动弹却又不得动弹。
直吻得气喘嘘嘘,脸色娇红。
男子的眼色迷离,一瞬不离的看着桌案上的明月。
此时的明月,衣裳渐宽,裙带凌乱,红色的小衣若隐若现,比娇艳欲滴的樱桃更诱人,比刚出水面的鱼儿更新鲜,发白的指尖拈着裙带,想要收拢,却似欲迎还拒一般,引得男子血脉贲张。
男子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下了偌大的决心闭了眼,转过身去,一只小手已经探了过来,紧紧的、紧紧的捏住了男子的衣袖袖口,似雪的白,如苇的瘦,却是异常的坚定,细小如蚊的声音渗进了男子的心坎:“‘祭品’己上桌案,夫君不‘享用了’吗?”
男子脑中最后一根弦再次断裂,喉结上下移动着,重重的喘着气。只静默了一瞬,男子便猛的抽出腰间的长鞭,只一甩,那门板便重重的关上,再一收,便卷着铜鼎抵在了门里,庙内登时昏暗一片。
男子颤抖的手伸向少女的瘦小的身子,那身子不堪碰触,顿时如虾子般蜷于一处,阵阵战慄,男子的手登时缩了回去,昏暗中用嘶哑的声音道:“快穿好衣裳,待、待、待洞房时再、再、再”
男子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仍没说全一句话。
明月沉默的半天,她也不知道今天的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觉得人生无常,如同欢喜,昨日未必想到今天会死;如同魏知行,与自己今日两情相悦,未必明日定会比翼双飞。
魏知行说他怕,怕说错话,怕做错事,怕他连累了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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