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平轻轻叹了口气,却是仍未睁开眼,每天睁眼便看到她,果然是一种奢望吧。
明月向衙门方向飞奔而来,跑得脸色潮红,气喘嘘嘘,却仍被众多的百姓阻隔在外,根本就挤不进衙门的大门。
明月正四处观望,想找个熟识的衙役放自己进去,却听身侧一个妇人向她身侧另一个妇人打探道:“老曹婆子,你儿子在衙门里当捕快,到底是咋回事啊?听说还让丢了六岁孩子的人家去认尸?”
被称为老曹婆子的妇人一幅神神秘秘的架势,将嘴巴离得妇人近了一些,声音却是半分不小,八卦似的道:“张姐,最近丢了不少男娃子的,听说就是早晨押解进去的那帮人干的,叫什么袁四娘,她男人被李捕快一刀毙命,真是大快人心;同伙还有她和她四个兄弟,大哥和二哥跑了,三哥和五弟一起被抓了。”
两个妇人正聊着,只见衙门大门洞开,一个年迈的老人,弯腰榻背,却仍然坚强的背着一个六岁的男娃娃尸体出来,老人那目光呆滞、了无生气的模样,让人自然而然的心里发酸。
明月心里发苦,骆平难道就想告诉自己这样的消息吗?她的松儿,被找到了就是这样被找到了吗?!
明月突然步子发滞,不敢向前,眼泪濡湿了衣襟,怕一进了衙门,等待着她的不是希望,而是绝望。
她心里委屈难受、犹豫不绝,李成悦却已经端了一个食盒从衙门走了出来,见是明月,对身侧的曹林道:“我先去客栈,你领着明月姑娘去见人。”
曹林应了一声,礼让着明月先行。
因案件表面下的事情错综复杂,成大人配合魏知行正在进行审案,自然脱不开身,连儿子高儿的面儿都没敢私自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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