牤牛子眼里闪过一丝不耐,怕老汉看到,忙低垂着头,一幅潜心悔改的模样,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道:“爹,你告诉我,县太爷的小公子被哪个人给偷跑了,别让那人卖了或伤了。”
老汉心里划过一丝迟疑,见儿子眼中无限的赤诚,拉起儿子的手道:“走,爹领你去。不过,我看那小妇人不像是坏人。”
老汉心里急切,拉着儿子就出了屋子,三拐两拐就拐到了丙字号五号房门前。
老汉抬手刚要叩门,牤牛子已经飞起一脚将门踹飞,半亮的天光映进了昏暗的屋子,只见榻上一个妇人正紧紧抱着一个娃子,听到门响吓得缩在一角,眼睛惊悚的看着牤牛子。
妇人的怀中,那娃子的身子被踹门声吓得一激灵,待看清是牤牛子之后,吓得汪的一声痛哭了起来,身子紧紧的挤进刘氏的怀中,脸部朝里,只敢用眼睛的余光偷觑着牤牛子。
牤牛子已经看清了是成高儿,乐得嘴都合不拢,阴恻恻笑道:“阎王爷要你三更死,哪能留你到五更,千算万逃,也是逃不出我牤牛子的手掌心儿。”
牤牛子急步向前,伸手就去抓高儿的手腕,刘氏手里抓着高儿,手腾不出空来,心一横,低下头,一口咬住了牤牛子的手腕,疼得牤牛子一掌甩了刘氏两耳光,直打得刘氏眼前金光乱窜、脸登时就肿成了馒手,双手却仍紧紧的抱着高儿不肯撒手。
牤牛子大急,心底的狠劲不断上涌,哪管成高儿是生是死,胳膊会不会被扭断,再次甩了刘氏两巴掌,借着刘氏有些炫晕的功夫,一把抓住高儿的脖领子向外拖,勒得高儿立即喘不上气来,脸色呈现一片晦暗的紫色。
刘氏心疼高儿,自然不敢硬碰硬,只好高儿的手,高儿整个身体悬在了空中,本来害怕的心情更加的害怕,又刚刚喘上气来,对牤牛子一顿拳打脚踢,只是小腿不长,又刚刚受了伤,所有的进攻都袭击不到正处,反而越来越没力气。
刘氏气恼的将榻上的被子一抱,扑天盖脸的扔向牤牛子,牤牛子将高儿扔在自己身后,回首将匕首送出,轻松的一刺一挑,精快准狠的将被子一劈为二;
刘氏二次将褥子扔了过来,牤牛子再次快准的将被子一挑挑到地上,不怒反笑道:“你这是打架斗狠还是打情骂俏?怎么都是这些温柔个东西。
刘氏气得浑身哆嗦,将木制床榻上的丝制围缦也扯了下来,披天盖地的扔向了牤牛子,牤牛子用匕首一挑,与被子褥子不同,这纱轻飘飘的,一刀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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