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热泪盈眶,懊恼的用拳头重重的抓着地面,哀哀的哭道:“你个瓜娃子,报完了仇别管爹,快跑啊!永远别回来!!!”
牤牛子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义无反顾的奔向的刘氏。
再说刘氏,虽然比牤牛子早跑,跑的速度也不慢,耐何心里太过焦急,只知道扯着高儿跑,高儿年纪小步子小,即伤痛、又惊吓力气小,一小子绊在了门槛子上,眼看着就要踉跄着摔倒。
刘氏眼疾手快的低身一捞,一手捞到了高儿,紧紧抱在怀中,继续向院中跑,直冲向客栈的院门。
眼看着院门将近,刘氏紧张的嗓子眼都要跳出来了,心里只有一个信念,跑出去!跑出去!!!只要跑出去就得救了。
刘氏那几嗓子又尖又利,似利刀子割破了整个天空,分外的锐利刺耳,惊得距上风口最远的两个客房门被人推得欠了一条缝儿,本想怜香惜玉一次,见后面追来的牤牛子一幅凶神恶煞的模样,手里还毫不忌讳的提着刀子,满脸恶狠狠的形同吃人,立即又将窗户关了起来,只后悔没打断那双刚刚开窗的手!生怕引狼入室。
见有人开窗,牤牛子不由眉毛一皱,心里犯起了嘀咕,天还没有大亮,为何会有人醒来?昨夜的迷香时间竟这样短?有人醒来了?斜眼瞟见昨夜插香的地方,长长的手指粭的香被人扔在地上,如一条僵死的蛇。
牤牛子重重跺了跺脚,心中暗骂了句祖宗十八代!这香都被人扔在地上了,还能发挥多少药效?最大不过是将人迷上两个时辰罢了。
牤牛子不是胆小怕事之人,只是担心自己露了相,想与四娘均躲在客栈里的事情就要泡汤了,万幸四娘还没有被人发现。
眼看着刘氏已经伸手去拉院门,突然,横刺里伸出一双白晰的手来,一把将高儿抢了过去,似对刘氏挑衅似的扬了扬眉毛,扬了扬下巴,心平气和道:“你逃跑了,戏怎么才能往下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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