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少女越说越不像话,越说越离谱,魏知行怼了怼一脸喜色挡也挡不住的明松,煞有其事的咳了一声。
明月却是未曾听见,只是哭着将手里的席子掀开,下面呈现出一个男娃子的脸,清瘦的面庞,黑黝黝的脸,虽然泥污血污一片,但明显不是松儿,虽然一样的可怜悲切,但明月抽痛的心还是不自觉的松了一松,哭声本能的嘎然而止。
脑袋如同打结似的茫然,魏知行只好提高了声音,再次咳了咳。
明月后知后觉的转过身来,见到不忍直视自己的魏知行与明松,如大鹏展翅般飞扑过去,将明松紧紧的抱在怀中,喜极而泣道:“松儿,你没事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紧张的用手抚摸着松儿的小细胳膊,又摸了摸已经凹下去的小脸颊,嘴里碎碎念道:“瘦了,骨头都能摸出来了;这嘴唇咋这样干?都裂了口了,回去得用猪油抹抹”
松儿颇为嫌弃的躲着明月的魔爪,实在躲不过,忍无可忍道:“姐,你的手,刚刚抠完死人的脚丫子”
明月登时怔住,手停在半空,摸也不是,放也不是,半天才反映过来,飞快的捂住明松的眼睛,对魏知行嗔责道:“你干嘛领他来看死人,小娃子晚上该做恶梦了!!”
松儿一听不干了,将明月的手执起,拿到一边,颇为不悦道:“姐,魏大哥说了,我将来是除暴安良的大侠,是驰骋杀场的将军,见了尸体大叫,见了血迹大哭,谈什么行侠仗义、统帅三军?!”
原本一个胆小的小松儿,在见了魏知行之后,竟然变成了这样一幅视天下为无物的傲骄样子,果然是应了那句,跟什么人学什么人,别再学了魏知行一幅别人欠他八百吊钱的臭脸才好。
明月眼睛深思着,将手掌平伸到松儿面前,故意挤出几滴眼泪道:“松儿,你现在眼里只有你魏大哥了,姐姐的话你就不信了?你看,这就是你魏大哥给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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