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自然而然的伸手来接,两只手,一在上,一在下,玉坠子如雨滴般滴落在刘氏手心里,带着男子手心儿里的余温。
刘氏脸色一红,成鸿略己将黄铜的镜面拿过来,刘氏又是犹疑片刻,还是听话般的戴了起来,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对玉饰耳坠,却顿时衬得刘氏脸色白晰了几分,流光溢彩,煞是动人。
“卿本佳人、难掩芳华”成鸿略不由得开口称赞后知后觉唐突了佳人,忙改口道:“本是一家人,高儿定会欢喜的。”
不开口解释,刘氏也许不明其意;将“佳人”改成“家人”,反而让刘氏羞红了脸,心中感触良多。这还是她长到二十九岁以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夸赞,也是她守寡以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称之为家人,久久孤寂的人,终于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愫,这其中,即有对成高儿母性的光辉,亦有对成鸿略女人的羞怯,眼角偷偷瞟向成鸿略,适逢成鸿略偷看她,二人眼睛顿时一触即分,空气里弥漫起了暧昧的气息。
室内出奇的静谧,成鸿略毕竟是男子,想率先打破这层暧昧的尴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问刘氏的想法,遂装模做样的先咳了两声,这一咳,不仅没有缓解尴尬,反而让尴尬更尴尬,刘氏脸上的红云更浓重了几分。
明月不由得叹一口气,感叹于刘氏缺少男人的关爱,让成鸿略如此轻松就攻陷心防;又感叹于这成鸿略太过狡猾,勾引刘氏攻心为上,拿高儿做了挡箭牌。
明月不知道应该高兴于自己的娘亲即将成为朝阳县第一夫人,还是应该沮丧于自己即将有一个狡猾堪比狐狸的后爹。
明月转过身来,李山正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气氛堪比刚刚室内的尴尬,潜台词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你自己娘亲的“奸”,还捉吗?
事实证明,明月真的多心了,李山只是尴尬于自己一个情场雏儿,竟然干起了偷窥男女幽会的勾当,而且,还是领着一个十五岁少女来看,实在是有“勾引”之闲,完全不符合他“大侠”的风范。
见明月一脸怒色看向自己,紧张得喉头一痒,竟如成鸿略般拍着胸脯轻咳了两声。
这下可气坏了明月,这李山,做着和成鸿略一样的动作,明显是在讽刺自己,明月顿时如炸了毛的獅子,猛的一推李山,迈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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