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儿已经撅起了嘴,毫不相信道:“不信娘一哭,爹打,还在被窝里、摔跤,娘,哭得更伤心了。”
空气登时陷入一种尴尬的静寂之,在殷明元小小的记忆,冷氏经常捧着那套陪嫁的银头面哭,爹爹见了,手打冷氏的耳光,手很重,打一下一道手印子,毫不留情。
更可怕的是,到了晚,殷银定会将明元赶去由殷明霞哄着,随即将冷氏生拉硬扯进被窝,明元好心驱使,有一次便偷偷的看了,不看还好,一看更是触目惊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也成了他的梦魇。
所以当魏知行抬手摸向明月的小脸时,明元只以为魏知行如他爹爹打娘亲一般,伸手要打殷明月,如果再不加以阻止,恐怕要与姐姐摔跤打架了。
良久,魏知行才缓解尴尬似的解释道:“姐姐是哥哥心目最重要的人,现在不会打姐姐,以后也不会打姐姐,我发誓。”
明元狐疑道:“不打姐姐?你发誓?”
魏知行重重的点了点头。
明元犹不确定的问道:“也不和姐姐打驾?”
魏知行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明元皱紧的终于舒展开来,最后确切的问道:“也不和姐姐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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