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两个娃子还是很省事的,未私自闯入,先行离开了。
看着如临大敌、如逢大赦的明月,魏知行好笑的刮了刮明月的小鼻子,笑道:“我从皇宫回来之时,天色己晚,便没去寻你,你这就迫不及待的来想知道结果了?”
明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佯装毫不在乎道:“我才没有,谁让你和魏炎会讨巧,用糖葫芦讨好娃子们,我只是和‘包子’一样,想吃清心禅院的糖葫芦,解解饿罢了!”
“哦?原来如此”
魏知行下得榻来,燃起烛火,行至桌边,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的水。
昏黄的烛光影晕里,水漫出唇角,溢过脖颈,流过喉结,顺着中衣而下,让人不由得口齿生浸,忍不住跟着下咽。
明月只得将被子再次盖了一头一脸,喃喃自语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蓝颜祸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被子忽的被掀开来,罐入了一阵冷风,随即身子一暖,被更加厚重的被子倾覆下来,男子的唇再度覆住了少女的唇,一股甜丝丝的味道顺着喉咙漫溢进了腹中,少女错愕的睁眼,脸色红如布染,无比娇羞道:“我又不是娃子,干嘛老喂我糖水喝?”
男子的双手,毫不松懈的轻解着少女的衣带,脸色肃然道:“‘包子’说了,我清心禅院的糖葫芦好吃,如今没有糖葫芦,只能先以糖水帮娘子解饿、解馋了。”
少女娇羞的扯住男子探入怀中盈握的大手,咬着下唇低语道:“别,一会儿‘包子’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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