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花蝶的调侃,令花遇春红了脸,他咳嗽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窘迫:“家就交给你乳母管理,生意嘛,这几年也一直是管家在打点,我早已是个甩手掌柜,离了我,那个家照样会运转得很好。”
“那你不怕他们两个好上了,成了一家,你俩想回都回不去了。”逐花蝶提醒道。
“如果真那样,就随他们去吧。”花遇春说着,又转向秋海棠,“你想回就回去,想留就留下。”
秋海棠想到小梅在这里,便说:“我留下来。”
“你呢?”花遇春又问逐花蝶。
逐花蝶微微仰头,看着无限遥远处,眼神变得迷离,动情地说:“我穷尽一生,都在追逐美女,当今世上最美的女人在这里,我当然是留在这里。”
看着逐花蝶的那副神情,秋海棠作恶心欲吐状;花遇春也不屑地摇了摇头。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逐花蝶分辩道,“别忘了,她早已不是你妻子了,我有喜欢她的权利!”
说话间,几个人就到了司空曙住的地方。
由于风吹日晒,院里的篱笆墙有几处破损,司空曙正在那里修理,远远听见有脚步声,扭头一看,见三个人正朝这里走来,领头的一个四十岁上下模样,高大魁梧、膀阔腰圆;再仔细一看,觉得此人有几分面熟,及至走近,方认出那是花遇春。
由于年少时常去白府,花遇春对司空曙也有几分印象,二人寒暄了几句,又一一介绍了秋海棠与逐花蝶后,司空曙不无揶揄地问:“花兄不在塞北发财,怎么来了这里。”
花遇春还未说话,就先红了脸,“你可能也听说了,我妻子如冰,她在这里,所以我想留在这里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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