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痴’有点牵强,不如就叫我‘情痴’吧。”花遇春说。
逐花蝶“嘿嘿”笑着说:“这里面,就只有‘花痴’和‘情痴’最名不副实!”
花遇春撇嘴道:“我看不见得!”
“五痴”落实,逐花蝶为“花痴”,秋海棠为“盗痴”,独孤弦为“琴痴”,司空曙为“药痴”,花遇春为“情痴”。
翌日,秋海棠对逐花蝶说:“你不是说自己的技艺都有点生疏了吗?不如,我带你到镇上练练手。”
“好啊!”逐花蝶道。
二人一拍即合,离开桃园,来到镇里。
在街上走了几圈,觉得无甚新奇,看看日头,已近晌午,一抬头,面前一家酒楼,牌匾上有“得月楼”三个大字。
“就它吧。”秋海棠说。
二人进来后,在靠窗的一个位置坐下,逐花蝶道:“堂倌,拿一壶寒潭香;再要两个菜——松鼠鳜鱼、碧螺虾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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