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无语吃饭。如霜突然说:“有一个地方我始终想不通。海棠的手臂是被剑所伤,可我姊姊从来都不使用剑。记得以前她经常说,‘练武是为了防身健体,而不是杀人。’所以,她从不使用任何锋利的兵器。而且,依她现在的功力,想要断海棠一只手臂,也无需用剑。”
见大家都不说话,百花夫人说道:“你们都分开二十年了,人是会变的。”
听了这话,花遇春依旧一言不发,只是举起一坛酒,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往下灌。
如霜将手中的筷子往几上一拍道:“好了,我现在就去问问她,为什么如此狠心,要伤海棠?”
花遇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咬着牙说道:“要问,也是我去问!”
午餐毕,花遇春已酩酊大醉。独孤弦与逐花蝶凑在一处研究琴谱。司空曙去为秋海棠配制草药,如霜去看秋海棠的伤势,只留下百花夫人照顾花遇春。
百花夫人将花遇春扶进屋里躺下,花遇春却一直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就听花遇春说:“如冰,你好狠心。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你想报复,要杀要剐你冲我来!你为什么要伤害孩子?他好歹与你有过一年的母子情分……”
说完这几句,呼噜声起,花遇春睡着了。
百花夫人跪坐在他身旁,静静地盯着熟睡中的花遇春——浓眉大眼、鼻直口阔、胡须浓密……她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脸上摸了摸,尔后,陷入了沉思。
司空曙替秋海棠煎好药后,想起醉酒的花遇春,便熬了一碗醒酒汤。如霜说道:“我给他送去吧。”
如霜端着醒酒汤走进花遇春的屋,轻手轻脚,没发出一丝声响。当她走进卧房,却见百花夫人与花遇春相拥躺在榻上,被子外露着光光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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