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寄希望于司空曙了。”花遇春眉头微锁道。

        天擦黑的时候，百花夫人醒了。她见自己躺在如霜的榻上，赶紧起来道：“我怎么在你这儿呀？不好意思，我可能是喝多了。”

        “什么叫‘可能’呀？你明明就是喝多了。”如霜不客气地说道。

        百花夫人站起身，仔细整了整衣衫，又用手指理了理鬓角，然后说道：“那我走了。”

        如霜冷眼旁观百花夫人在那里搔首弄姿，见她向外走，冲着她的背影嚷道：“睡了人家的榻，都不会说声‘谢谢’吗？”

        百花夫人并不答言，暗中牵动嘴角，挤出一丝不屑的讥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如霜发泄般嘟囔道：“没有教养的女人！”

        百花夫人想不起自己醉后都说了些什么，不好意思去找花遇春告别，便默默离开了桃园。

        夜深了，司空曙的屋里还亮着灯，他在灯下，一边翻着书，一边在纸上做记录。

        风尘堡的“春风散”“销魂丸”“合欢膏”，是用哪几种草药制成的，他不得而知，唯一能做的，是翻遍所有具有这些功效的草药，然后找出克制的药方。

        他记得古书上记载，有一种叫“穿心莲”的多肉植物，可解百毒，无论性质多么强烈的药或毒，遇到它，都会被消解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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