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曙黯然道:“是的。”
“他做出了那种事,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他还怎么有脸承认!”如霜气愤地说道。
“霜儿!”如冰嗔道,“既然我们过来找他,就必须将当年的那段是非放下,否则,真就成了前来羞辱他。”
“可是,现在是他不肯认我们!”如霜无奈道。
如冰略一思忖道:“他既出家,便是想忘掉这些前尘旧事,我们何必残忍地勉强他相认!既是方外之人,了却尘缘,也是对的。”
“可是,是他生了我们!”如霜提高嗓门说道。
“我们都已成人,他有他想过的生活,我们不应干涉。就像娘一样。”如冰道。
一旁沉默半晌的司空曙说道:“我觉得如冰说得对。现在对于了空来说,忘却是最大的慈悲。”
“所以,明日我俩随你们一同去庙里,只远远地看看他,不必相认。”如冰道。
“这样也好。”花遇春道。
第二日一早,几个人洗漱完毕,匆匆吃了口早饭,便前往妙峰山。刚走到山脚下,迎面碰到一位僧人。如冰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庙会上替自己解围的老僧,便上前作揖道:“师父这是要去哪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