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应声而去。
如霜听了,握着嘴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花遇春不解地问。
“你没有听说过吗?”如霜道,“喝茶,一杯为品,两杯为饮,三杯就是饮牛饮驴了。你要了一大壶来,还酽酽的,算什么呢?”
如冰听了,也抿嘴笑了。
花遇春自嘲道:“出门在外,讲究不了那么多了。”
很快面和茶都上来了,几个人已饥肠辘辘,便埋头吃了起来。
此时,邻桌有几个约三十多岁的壮汉,长相有几分粗糙,衣着也很随意,看上去已喝了不少酒,其中一个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到如冰身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道:“好俊俏的后生!来,陪大爷喝一个!”
如冰刚吃完面放下筷子,胳膊肘稍稍向后一用力,那醉汉便“噔噔噔”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汉子吃了亏,张口便骂:“好啊,小兔崽子!你敢推我!”又扭头朝他的同伙道,“哥几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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