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冰笑道:“同喜同喜!”
午间,伙食亦极其丰盛。如冰闲时酿制了玫瑰酒,仅有数坛,已珍藏了十几年,存世的时间或许比秋月还大,如今也拿了出来。如冰对秋月说:“这玫瑰酒,年纪可是比你都大,今儿祖母特地拿出来,为你祝贺。”
秋月欣喜道:“谢谢祖母!”
司空曙也是第一次喝到如冰亲酿的、这么美的酒,他瞬间有点恍惚,感觉这不是真的,仿佛置身梦中。眼前的祖孙二人,看上去如同姊妹,都是他在这世上极喜爱之人,此刻都伴他左右,还共饮美酒,他觉得自己半生孤独,老天终归还是待他不薄,美酒入喉、佳人在侧,便让他即刻去死,他也心甘情愿,毫无遗憾。
他难掩自己的兴奋,加上秋月在旁殷勤劝酒、贴心布菜,竟在不知不觉中喝多了,他甚至觉得,此生的幸福,会不会就在今日,享尽了?
司空曙趁自己还有几分清醒,说道:“不喝了,实在不能喝了。”
秋月又开始撒娇,说道:“月儿已经醉了,叔公不能独醒,必须喝得和月儿一样醉!”
如冰笑盈盈地看着他俩,她觉得,秋月如旷野的一丝清风,纯净得不含任何杂质,她的一笑一颦、她的所有爱憎,都因纯真而显得美好,都让她疼惜;司空曙满腔深情,却半生克制,此刻在这素心宫内,既无外敌入侵之忧,又无闲人毁谤之虑,难得他放开怀抱,如此恣意纵情,只怕此后难有。
如冰又回头对她身边的雨欣道:“他二人胡闹,你也随意些。”
雨欣忙道:“是,祖母。”
只听司空曙道:“今日,无论你再使什么招,酒,我是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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