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秋月、花凯仍跟如霜去了,花遇春独自躺下,却瞅着窗外的月亮,直至天明。
很快,秋海棠与花朵就被押解回长安,关进廷尉狱中。
此时,官兵已查抄过太尉府,果真抄出不少金银财宝,魏氏百口莫辩。太尉府被查封,母子三人流落街头。幸有赵安昔日部下、太仆程琪,暗中在长安城一个僻静处买了一所宅子,虽不大,但足够他们母子栖身,并叮嘱赵雨潇发奋读书,将来立于朝堂之上,方有可能替太尉伸冤。
一家人含泪谢过程琪,从此俭朴度日。但姊姊赵雨欣,由于幼时体弱,赵安便请了一个师父教她拳脚,习得一身武功,立誓要查出真相,还父亲清白。雨潇虽也随姊姊学习了一些拳脚,但他更爱习文,想像父亲那样,将来为朝廷效力。
郤至的目的是铲除赵安在朝中的势力,因此,受此案牵连的赵安旧部不下六人,全部被降职的降职、罢官的罢官,只有程琪因素日在朝堂上不甚维护赵安,表面看上去似乎关系一般,所以幸免于难。
秋海棠与花朵被解回长安后,花遇春也来到了长安。他想起以前在生意中,曾与太仆程琪打过几次交道,虽无深交,但留给彼此的印象极好,于是,便向太仆府递了帖子,求见太仆。
程琪见了帖子,便知花遇春来访与此次的案子有关,为避嫌疑,本想不见,又思及赵安蒙冤,多一个人为此事奔走,总是好的,便命家人请进来。
花遇春来到前厅,宾主落了座,先叙了些寒温,花遇春便道:“最近有一桩官商勾结的案子,事主是一对夫妻,叫秋海棠、花朵,是我的义子和女儿,太仆可曾听说过?”
程琪听了,看看左右,说道:“请借一步说话。”把花遇春请进了内室。
二人在内室坐定,程琪方道:“这个案子是廷尉上奏,皇上又钦点他去办的,说这夫妻二人与已故太尉赵安勾结,欺行霸市、非法获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