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道:“我听说这里聚集了很多人,不放心你,就来看看。”
花朵紧握着如冰的手,转向秋千道:“秋大娘,你还记得我吗?这是我亲娘、花遇春是我亲阿翁。”又用另一只手指着秋海棠道,“你用这么一个冒牌儿子,夺走了我和家母的家,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别人!”
如冰听了,数十年郁积心中的块垒顿时消逝,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
秋千面有愧色,无言以对。
雷洪对秋千道:“人家孩子说得有道理。过去是我对不起你,现在儿子已经长大,你跟我走吧,离开花家。花遇春对你并非真心,这么多年,都没有给你一个名分,你仍是花府的一个下人。”
秋千听了,思及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和辛酸,忍不住嚎啕大哭,泣不成声道:“好,我跟你走,离开花府。”
花遇春见秋千哭得伤心,才明白了她这些年的不易,不禁羞愧地低下了头。
芙蓉对雷洪道:“阿翁,你跟这个女人走了,家母怎么办?”
雷洪道:“孩子,我和令堂这些年的关系你也清楚,她在外面干得那些事,我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我也得为自己打算哪!今后,令堂就靠你照顾了。”
秋海棠道:“这样也好。你和娘安顿下来后,给我捎个信,我好常去看你们。”
秋千惊问:“儿子,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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