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娇故意道:“我也是看着庶母可怜,所以过来陪您说说话。”
“可怜”二字,像一根刺,扎疼了周氏,她不悦道:“我乃堂堂国相夫人,有何可怜之处!”
胡娇神秘道:“那是过去,如今您是下妻,家母才是正妻;算起来,我也要算嫡女了,今后丞相府偌大的产业,恐怕得先由我跟阿母继承了,您可是白忙活了一场,虽然替丞相生了一子一女,终究不过是个下妻,孩子也都成了庶出。这话好说不好听,不知道外面的人要怎样笑话呢!”
周氏听了,气得浑身发抖,怒道:“你给我滚出去。”
胡娇一看,知道话已奏效,便佯道:“我只是实话实说,庶母何必动怒。好,我走就是了。”说完,便走了。
离了周夫人的房间,胡娇便去找郤婕,郤婕见了胡娇,也没有几分好脸色,只道:“你来干吗?”
胡娇道:“我刚才碰到周夫人,发觉她情绪不太对,你最好抽空去看看她。”
郤婕淡淡道:“好,我知道了。”
胡娇颇觉无趣,扭头便走,路上,又担心郤婕错过了时辰,心里不踏实,也没回房,溜进一间放杂物的小屋,侧耳听着周夫人房内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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