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仰天大笑起来。
独孤弦问:“宫主笑什么?”
艳红收住笑,咬牙切齿地说:“笑人间可笑之事!”艳红想,如冰从不为任何男子劳神,天下男子却都惦记着她;而她自己,掏心挖肺地对待男人,却难得一心人。转念,管他呢,身边的男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不让自己心碎,才是最重要的。
艳红说:“既远道而来,若不嫌弃,就到宫里逗留几天。”
独孤弦说:“如此甚好,只是给你添麻烦了。”
艳红说:“你跋山涉水都不嫌麻烦,我这算什么麻烦!”
独孤弦闻言,与艳红相视会心一笑。
早有小厮买了一顶新轿回来,独孤弦说:“我们是乘轿呢,还是步行?”
艳红将手臂抬起放在额头,说:“这日头多毒,当然是乘轿喽!”
独孤弦说:“那宫主请上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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