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儿气得说不出话:“你……”
小梅说:“你说话放尊重点……”
如霜踱到小梅近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啧啧声:“啧啧啧,好俊俏的小模样,怎么,难不成你是花郎的新欢,那个贱婢已成了旧爱?”
小梅闻言,又羞又气,就听花遇春喝道:“霜儿,不要信口雌黄!”
如霜一扭身,怒道:“信口雌黄?我说错了吗?当年你住在我们白府,我和姊姊都同时喜欢上了你,可你玷污了我的身体,却娶了姊姊。我不介意做妾,想效仿娥皇女英,姊妹俩共事一夫,可你和姊姊宁愿纳这个贱婢做妾,也不肯遂我心愿!”如霜边说,边用一根手指指着燕飞儿。
花遇春表情沉痛,说:“霜儿,是我对不起你。”
如霜说:“对不起?一声对不起,能还回我二十年的光阴吗?”说到这里,如霜仰天大笑:“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你和姊姊也因一个粗陋不堪的乳母劳燕分飞,花遇春,这是对你的报应!”
秋海棠插话说:“什么粗陋不堪的乳母,我家乳母没你说的那么不堪好不好?”
如霜的目光落在秋海棠身上,眼睛眯缝起来,射出一道不屑的目光,说:“哦,你就是那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你是谁的种,现在还搞不清!你有工夫,先把你的来路搞搞清楚吧!”
秋海棠气得脸色惨白,要去和如霜拼命,小梅一把按住他,向着如霜说:“你非要把每个人都伤到了才开心,是吗?”
如霜转向小梅,笑嘻嘻地说:“你是哪棵葱、哪头蒜呢这里面我只有你俩不认识。”说着,用手指了指小兰和小梅,“那位可是臭名昭著的逐花蝶?”如霜的下巴朝着逐花蝶的方向努了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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