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弦低哑着声音说:“我没有这样说。”
艳红笑嘻嘻地说:“那就是喜欢。既如此,来,把这杯酒喝了。”说着,拿手中的酒去喂独孤弦,独孤弦稍一迟疑,杯中酒尽数洒在他身上。
艳红见将酒洒了独孤弦一身,慌忙去替他擦,擦着擦着,忽然住了手,去解独孤弦的衣带,说:“不如将湿衣服脱了。”
独孤弦支吾着说:“这……这……”
艳红趴在他的耳边说:“怕什么呀,这里又没有外人!”
正说到这里,洞口的大石砰一下被人撞开,雷洪的声音传进来:“不要脸的贱人!竟然在家里偷人!”
洞内二人闻言,马上将身体分开,一回头,雷洪人已在洞里。
艳红说:“偷什么人啊?招待朋友不行啊?”
雷洪冷笑着说:“招待?用身体招待是吧?”
艳红说:“什么用身体招待?别说得这么难听!”
雷洪说:“难听吗?你做都做了,还怕说?我明明看见你们搂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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