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问:“是忘不了你母亲吗?”
秋海棠说:“不清楚,也许是。”
小梅禁不住肃然起敬——一个男人,二十年情怀不变,令人敬佩!如果自己能拥有这样一段感情,就算肠断也无怨。想到这里,小梅忍不住朝秋海棠看了一眼。“他会是与自己白首相依的那个人吗?”小梅想。
花遇春眼看有点醉了,举杯说:“多谢诸位,一定要多吃几杯,我先干为敬。”一仰脖子,一杯酒又下了肚,秋千复替他斟上。
秋海棠对梅、兰说:“你们来得真巧,这是我家一年到头最热闹的时候,席后还有堂会。”
酒过三巡,宾主尽兴。酒席结束,众人朝后面的戏台走去。原来这花遇春是位盐商,挣得好大一份家业。众人坐定,锣鼓点响起,戏里唱的也是拜寿的事情,最后欢欢喜喜,花好月圆。
第一场结束,小梅瞥见花遇春站起身,在秋千的陪同下离开了。
又过了几分钟,小梅对秋海棠与小兰说:“我酒喝多了,头有点晕,想回去休息,你们看吧。”
二人说“好”。
小梅起身,跟在秋千与花遇春身后,见二人进了花遇春的卧室,没过多久,室内的灯熄了;小梅又等了一会儿,也没见秋千出来。小梅想:“怪不得花遇春二十多年不娶妻,原来有这猫腻,我还以为他是个专情的男子呢!道貌岸然!”
小梅正要离开,忽见一个黑衣人蹑手蹑脚地来到花遇春窗下,手持一根竹管,捅破窗纸,鼓起腮向里吹气;腰间别着一把短刀,明晃晃地刺眼。看样子,此人是要取花遇春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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