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急切地说:“不是我家女公子矫情,她说,两个人心无旁骛、全心全意地相爱,是对彼此的尊重;否则,就是对对方的不尊重。女公子也不是不允许花遇春纳妾,她是不能忍受花遇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和那样一个粗陋的女人玩暧昧!花遇春将女公子置于何地呀!”说到这里,黑衣人泣不成声。
小梅说:“秋千也不像你说的那样不堪。”
黑衣人气愤地说:“就算她没有我说的那样不堪,可这么多年,妻不妻、妾不妾、婢不婢,和一个男人不明不白在一起,你说她是不是犯贱?”
小梅说:“也许她有苦衷。”
黑衣人说:“有什么苦衷,我看她没自尊倒是真的!我家女公子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小梅说:“你这么恨花遇春,好像不是只想为你家女公子出气这么简单,你好像有感同身受的切肤之痛。”
黑衣人无语。
小梅问:“你家女公子容许花遇春纳妾,但要纳的那个人是你,对不对?而你,也是喜欢花遇春的,对不对?”
黑衣人说:“姑娘果然聪明。”
小梅说:“说了这么久,我还没问您尊姓大名呢。”
黑衣人说:“我叫燕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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