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曙问：“那百花夫人是你的朋友？”

        如冰神色黯然地说：“以前算是吧。”

        司空曙有点气愤地问：“既然是朋友，为什么要像你下这样的毒手？”

        如冰说：“你问我，我问谁？”如冰忽然回忆起以前百花夫人在素心宫的情景，百花夫人的到访，确实给如冰带来了欢乐，她想：“百花夫人貌不出众，或许，一直对我有几分嫉恨，从她那字字带刺的言语中，就可以感觉得到；如果这次我可以不死，我会原谅她。”

        看到如冰陷入沉思，司空曙问：“你在想什么？”

        如冰回过神来，说：“没什么，我想起了百花夫人。”

        司空曙问：“你们的交情很深吗？”

        如冰说：“说不上。她对我的要求很高，认为我们既然是朋友，我的一切她都可以分享，她的所有事我都应该帮忙；对于我不教她练素心功，她一直耿耿于怀。”

        司空曙问：“那你对她呢？”

        如冰说：“没有任何要求，既无需分担，也不必分享；只是偶尔能陪我解解闷。”

        司空曙说：“这就是了。这样的两个人，压根就不可能成为朋友，你们还交往了这么多年，我看足够了。”

        如冰会心一笑。其实有一些事，如冰还没好意思说出口。如冰虽常年居住在素心宫，足不出户，但并非闭目塞听，百花夫人冒充她勾引独孤弦的事，早有宫女向她做了报告，她心里十分清楚百花夫人这个人，做事没有原则，重利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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