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弦看到如冰浑身发抖、面色苍白,便问:“你怎么了?”
如冰双唇打颤,期期艾艾地说:“我……中了毒……现在……发作了……”
独孤弦马上扶如冰在榻上坐好,自己盘腿坐在她背后,双掌置于如冰背上,运功替如冰疗伤。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如冰觉得体内原先阻滞的地方全被打通,气血畅通,疼痛像阳光下的露水,渐渐隐去了。
独孤弦收了功,有点精疲力竭。他先扶如冰躺下,又静坐调整了一会儿气息,体力渐渐恢复。他扭身去看榻上的如冰,见她呼吸均匀,竟睡着了,额上仍挂着豆大的汗珠。
独孤弦掏出丝帕轻轻为如冰拭去汗珠,见她肌肤白净光滑,吹弹得破,双唇红润,如娇嫩的花瓣,忍不住将嘴凑上去,又在中途停住了。独孤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在榻上,一只手臂远远地环住如冰的头,看着她在自己的臂弯中酣睡,看着看着,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顶上射进的阳光,照在如冰脸上,如冰睁开了眼睛,见独孤弦在她身边,半靠在墙上睡着,自己和他都衣衫整齐。如冰心里,莫名其妙有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这时,独孤弦揉揉眼睛,也醒了。如冰赶紧闭了眼装睡,就见独孤弦蹑手蹑脚下了地,手舞足蹈地活动筋骨,如冰问:“夜来睡得可好?”
独孤弦仿佛被吓了一跳,挥起的手停在了半空,转身来到榻前,笑着说:“好啊,原来你早醒了。”
如冰也从榻上坐起来,说:“我刚醒啊,我醒来后你就在地上,我没看到你昨晚睡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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