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凯见是一封信,心下便明白了八九分,欢喜道:“谢谢姊姊!”说完,便跑到一旁独自去看了。
如冰见了秋月,照例爱怜地拉着她的手仔细端详,问个不停。
一时众人都进了大厅,在几后落座,早有婢女替斟好了热茶,大家叙了些寒温,花遇春方道:“关于案子,长安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司空曙道:“我们此次就是为这个事来的。郤至不仅谋害赵安、诬陷海棠和花朵,他还伪造与匈奴人往来的书信,害死了前丞相郑皓。”
花遇春听了,问道:“居然有这种事?!”
秋月道:“郤至恶贯满盈,天理难容!”
司空曙道:“那个帮郤至伪造书信的女子,现身在青楼,是鹿鸣湖边的一个匈奴人将她养大的,我们此次,就是想到鹿鸣湖去找这个匈奴人,看能不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他去劝劝那女子,帮我们作证。虽说现在看起来希望渺茫,但总要去试一试。”
如冰听到“鹿鸣湖”三个字,心里一凛,忙问:“你们说的,可是那个背依青山、地处严寒的鹿鸣湖?”
秋月道:“正是。据说,那个匈奴人夏天捕鱼、冬天狩猎,几乎从不离开鹿鸣湖。”
如冰听了,喃喃道:“鹿鸣湖,我已经有快三十年没去过那里了。”
秋月道:“祖母,难道您去过鹿鸣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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