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至正和周氏在房内秉烛闲聊,听到郤岩在门外说话,双双出来,郤至又问:“怎么回事?”
郤岩道:“是姑爷和女公子回来了……”
夫妻二人来到大厅,扑鼻是一股浓重的酒气,不由都微微蹙了蹙眉。
雨潇见着郤至,佯醉道:“那杨干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到家母府上搜查!外舅也不管管他,可见,外舅平日里说疼我,都是假的!”
郤至忙道:“我也是晚间才听说这个事。”
雨潇又道:“家母和姊姊,怎么会是窃贼!莫非他怀疑是我偷了府上的玉如意?”
周氏这才听得有点明白,回头问郤至:“家里的玉如意丢了?什么时候的事?哎呀!又怎么可能是女婿偷的!”
郤至本就烦躁,又听她没头脑地一通说,遂不悦道:“妇人家,别瞎掺和!”
周氏听了,遂拉了郤婕的手,母女两个去一旁说话。
郤至拍着雨潇的肩道:“你且回府休息,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雨潇又道:“家母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将我养大,如今,我虽做了光禄勋,却依然保护不了她们,让她们受杨干那厮欺负!”这几句话出自肺腑,说着,竟落下泪来。
郤至见了,忙哄他道:“放心,老夫一定替你出这口气!”又回头喊郤婕道:“婕儿,快带雨潇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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