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心神方安定下来,席地坐了,命人将郤岩叫来,令他坐下,然后才道:“官银被人偷走不少。”
郤岩听了,一下子没弄明白,问道:“您说官银怎么了?”
郤至重复道:“藏珍阁内的官银,被人偷走不少。”
郤岩听了,也十分惊骇,忙问:“这可如何是好?”
郤至道:“莫慌,仅凭几枚小小的官银,还定不了我的罪。”
郤岩释然道:“那倒是……奴婢多虑了。”
郤至又道:“你看,会不会是雨潇……”
郤岩不以为然道:“不会,姑爷一向对您恭顺,不会做这等忤逆之事。”
郤至听了,嘴上没说什么,心中疑虑却并未打消,因道:“你替我去办两件事,先去廷尉府上,让他戌时来见我;再去婕儿家一趟,就说我新得了一坛好酒,让雨潇过府来用晚饭。记住,只请雨潇一人。”
郤岩领命道:“奴婢这就去办。”说完,起身却步退出。
郤岩先到了廷尉府,将郤岩的话告诉了杨干,然后又来到雨潇府上,说主父新得了一坛好酒,请姑爷过府去用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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