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人不再谈论郤至,又说些风雅之事,郑侠告辞而去。
郑侠去后,红萸不免对他生出几丝失望,本以为讲了真话,郑侠即便帮不上自己什么忙,但至少可以给她一些情感上的支持,可令她没想到的是,郑侠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难道说,他貌似正直清高,也同样慑于郤至的威名?如此想着,不禁后悔自己太过情感用事,将一切和盘托出。
郑侠出了偎红楼,上马后一路疾驰,在太仆府前停下,下马后将缰绳交给奴婢,边往里走边问:“义父在吗?”
守门的奴婢道:“启禀公子,太仆刚回府。”
郑侠径直朝程琪的书房走去,到了门口,轻叩了几下,里面传来程琪的声音:“进来。”
郑侠推门进去,急急说道:“义父,当年赵安一案,里面可有一个叫李闯的人?”说着,在程琪旁边坐下。
程琪不慌不忙道:“有啊,这个李闯,早年与老夫也有过一面之缘。”
郑侠又问:“那你可知他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程琪道:“除了他夫妻二人,还有一个阿娇(女儿),名唤李嫣,生得粉雕玉琢,惹人怜爱。如今想想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唉!叹他们夫妻情深,听说,李皓的细君(妻子)在他行刑那天,当场自尽。”
“儿子今日在偎红楼,听到一名女子自称是李嫣。”郑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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