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侠见红萸脸上的表情时喜时忧,却始终未能猜出她内心的这段曲折,二人商议定,他便告辞而去。
郑侠去后,红萸少不得独自伤感了一回,又思及凡事不能勉强,何况这男女之情,如此开解自己,酉时勉强用了些粥饭,便恹恹躺下了。
翌日,她晨起梳妆,扑了厚厚的粉,涂了浓浓的胭脂,仿佛在跟谁置气,又似乎有几分自暴自弃。
有一个服侍她的小丫头,名叫红苹,在过道里远远地瞅着郤至来了,忙跑回屋道:“姊姊,他来了,他来了!”
红萸听了,命红苹将屋门敞开,自己坐在琴几后,自弹自唱起来——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优哉优哉,辗转反侧……”
乐声悠扬,歌声婉转。
郤至虽经常出入偎红楼,却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乐声和歌声,忍不住循着歌声走来。
走近,却发现屋门大开,里面坐着一位妙龄女子,眉如春山、眼如秋水、面如满月,正在自弹自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