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娇眼里泛起泪花,说道:“那你为何离开她们?”
雷洪叹了口气道:“唉!此事说来话长,一眼难尽。”
雨潇听了,忙道:“二位的家事稍后再叙,还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
雷洪道:“老夫姓雷,单名一个洪字。”
雨潇拱手道:“原来是雷洪前辈,多有得罪。”又向胡娇道:“快将解药给前辈。”
胡娇听了,在身上摸索半天,就听雷洪道:“不必了,那蚀骨散就是我制的,我随身带着解药,若不是对这小丫头好奇,就凭她那点功夫,怎么能困得住我!”
雨潇诚恳道:“前辈有所不知,我这一趟押的,是去南方赈灾的官银,失了官银,小则丢官,大则丧命,可不是儿戏。是谁找您来施毒,还请前辈实话告知。”
雷洪道:“来人也没告诉我他是谁,我看报酬如此丰厚,就应了。”
雨潇听了,焦急道:“那他长什么样,您还能想得起来吗?”
雷洪道:“能,此人高矮胖瘦适中,皮肤较白,容长脸,约四十多岁。”
雨潇道:“若下次再见到他,您还能认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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