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婕道:“那是应该的。我听阿翁说,圣上大怒,他十分苦劝,才保住了你的官职,只是罚了一年的俸禄。”
雨潇在心内冷笑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却依旧和煦,对郤婕道:“是啊,这次多亏了外舅,所以,以后你要经常回去看看,也好替我在二老面前尽孝。”
郤婕听了,高兴地抿嘴笑了。
入夜,三更已过,雨潇依旧睡不着,想着这千头万绪,不知要从何处查起,不觉走了困,眼看窗外微白,方迷迷糊糊睡过去,却惦记着上朝,又很快醒来。
离家前,雨潇叮嘱郤婕道:“我说的话可还记得?多去相府走动。”
郤婕边替雨潇理顺衣服,边娇嗔道:“记得,我一定把你的孝心带到,多去走动。”
雨潇听了,这才满意地出门而去。
雨潇去后,郤婕闲着无聊,便果真乘上马车,来到了相府。
周氏正在院中,见了阿娇(女儿),笑逐颜开,忙牵着手向内室走去,此时,就见一个陌生的汉子,鬼鬼祟祟,立在墙角,与郤岩密谈。
郤婕问道:“家里怎么会有陌生人?他在和管家谈什么?像是有什么秘密!”
周氏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近来总有陌生人上门找管家,可能是你阿翁(父亲)的事,我也懒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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