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欢喜道:“说得好!”
秋月果然一觞接一觞地喝,很快,便有七八分醉了。她又摇摇晃晃坐到司空曙身边,双臂抱着他的脖子,头伏在他怀里,竟然抽抽噎噎地哭了。
司空曙先是愣了一下,后又想到她的父母身陷囹圄,她伤心难过在所难免,他哪里知道秋月心中的曲折。
秋月的身体虽不受自己掌控,但心里却清晰如明镜,她哭自己深爱着司空曙,却只有装傻充愣才能和他在一起;她哭自己深爱着司空曙,却不能名正言顺地嫁他为妻;她哭自己深爱着司空曙,却不能为他生儿育女;她哭自己深爱着司空曙,他却确定无法陪她到白头。她越想越觉得伤心委屈,竟哭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司空曙不禁觉得奇怪——她父母的案子,正朝好的方向发展,她何以哭得这样伤心绝望?难道她……
想到这里,他紧紧抱住了她,也禁不住潸然泪下。
秋月哭累了,方止住悲声,虚弱地对司空曙说道:“抱我回去休息。”
司空曙听话地抱起秋月,回到她的卧室,将她放在榻上,拉起被子盖好,转身欲走,秋月一把拉住他的手道:“别走,陪我。”
司空曙回转身道:“好,我陪着你,快睡吧。”
司空曙拿了个垫子,跪坐在秋月身边,秋月始终紧紧握着他的手。秋月的脸上,泪痕犹在,却如雨滴落在花瓣上,只将花瓣洗刷得更娇艳。她静静躺着,仍不时抽泣一下,看得司空曙心疼。
渐渐,秋月睡熟了,握着司空曙的手也慢慢松开。司空曙将她的手放到被子下面,又将垫子放回原处,轻轻打开门,出去后,复将门轻轻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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