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闲话,眼看到了白府门前,如霜道:“我到家了,夜已深,就不请你进去坐了。对了,你出来送我,不怕她多心?”
司空曙微笑着说道:“是非轻重,她能分得清。”
如霜道:“唯如此,方不辜负你的深情。”
夜色中,司空曙并没看清如霜说这话时,那比哭还难看的脸。
如霜匆匆扭头进了院子,司空曙返身往回走。
回到花府,司空曙见秋月的房间还亮着灯,便轻轻叩了叩门。
秋月听到敲门声,便知道是司空曙,有心怄气不让他进来,却又想听听他怎么说,便起身去开了门。
司空曙进来后,搭讪道:“还没睡。”
秋月故意不去看他,返身回榻上坐下道:“是。”
司空曙见她仍有情绪,便道:“你祖母因为担心你阿母,长期忧虑,身体略有点虚弱,午后,由于起得太猛,一时昏厥,站立不稳,我便去扶她……”
秋月听说祖母身体有恙,忙问:“那她现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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