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道:“民女并未说谎。南面有一个地方叫青草坡,青草坡旁有一处民居叫青草堂,奴一家就曾在那儿居住,一日外出,正好目睹郤至谋害赵安,奴便以此相要挟,逼他娶奴为妻,不想他后来竟动杀念。”
朱松沉吟道:“竟有此事……”
胡姬又道:“不仅如此,他还诬陷赵安勾结奸商。其实,赵安与那秋海棠夫妇并不认识,倒是奴,与那秋海棠有些过结。”
朱松问道:“这么说,郤至诬陷赵安之事,你也参与了?”
胡姬低声道:“奴只是与他说,清源镇商贾秋海棠,旧日曾与奴结怨,奴没想到,他会利用他们来构陷赵安。民女有罪。”
朱松听了,说道:“你所说的一切,本官自会去查清楚。来人,将她带下去。”
士卒上来,将胡姬带了下去。
这里,朱松命人前去青草坡查证,不提。
司空曙一直在为郑侠之事伤神。替郑皓翻案前,郑侠不能暴露真实身份,此事,便只能由其其格出面,而这,必然会牵扯出她在偎红楼的旧事,只怕,张无尘也不会情愿。
正左右问难之际,秋月进了他的房间道:“看你双眉紧锁,叔公在为何事烦心啊?”
司空曙道:“想替郑皓翻案,必得其其格出面,而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安稳的生活,如此一来,她须得为旧日替郤至伪造书信之事承担罪责。一则于心不忍,二则也难以向她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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